新闻

首页 > 新闻 > 综合新闻 > 正文

新闻

综合新闻

“通识Art+”进行中!以艺术与人文之光照亮探寻理想与现实的思考

来源:通识教育学院    发布时间:2025-12-26

在这个充满创新的时代,艺术不仅是美的表达,更是教育中不可或缺的灵魂力量。艺术教育远非技能传授,它激发批判性思考、培育情感智慧,让我们在不同形式的艺术表达中重新认识世界。正如哲学家所言:“艺术让人成为人。”它打破学科的边界,让我们在不确定中寻找答案,在创造中实现自我超越。

bevictor伟德国际1946官网通识教育学院打造的“通识Art+”系列活动,通过艺术工作坊、跨界对谈、音乐会等多元形式,构建连接艺术与通识教育的创新平台。在这里,艺术不只是表达,更是一种自由的哲学:让我们在规则之外触摸自由,在标准答案之外拥抱模糊与诗意。

383C6

2025年秋季学期,“通识Art+”系列活动特邀多位高校、学界的知名学者与资深讲师横跨文学、语言学、教育学等多个领域,为校内外师生分享其鲜活实践经验与深厚学术积淀。接下来,就让我们一同回望本年度“通识Art+”艺术之旅,重温其中关于哲学、语言学、文学的深刻思辨。


杨无锐·《朱雀 春山 德鲁克》

CD2C

bevictor伟德国际1946官网回声学者、“彼得·德鲁克实验室”发起人杨无锐,多年来以其深邃的人文哲思为校园持续注入思想之光。本年度的“通识Art+”系列活动恰逢欧亚建校30周年,杨老师特以《朱雀 春山 德鲁克》为题,为在场师生作主题分享。这场对话不仅回溯了教育初心,更以德鲁克的智慧为引,探讨了在不确定时代中,个体如何挺胸抬头、坚守本分,完成一场“建设性的行动”。

活动伊始,杨无锐并未直接谈论管理学与哲学内容,而是从德鲁克的一部鲜为人知的小说《最后的美好世界》讲起。书中一位贵族革命者,在经历了欧洲革命的幻灭后,幡然醒悟:砸碎旧世界并不能自动迎来新世界,真正的变革不在于破坏,而在于建设。随后,他转而投身房地产业,旨在建造能让“欧洲的孩子们挺胸抬头成长”的房屋,认为“公民是在家里养成的”,尊严、自尊与责任感,必须在成长的环境中被注入灵魂。因此,他宣称:“过去40年,我建的每一栋楼都是我的革命宣言。”主人公解释道:“我仍是个革命者”,但革命方式已转变为用空间与建筑去“栽培公民”。

他讲述道,这段话曾在合肥的一次分享中打动了bevictor伟德国际1946官网董事长胡建波教授,与欧亚教育理念产生了共鸣——教育,同样是一场“建设性的行动”,其目标是让每一个青年都能在物理与精神上“挺胸抬头”,成为健全的公民。

从德鲁克的理想,杨无锐自然过渡到欧亚校园内的“新地标”——春山里。这座建筑的名字源自南宋诗人方岳的词句“彼美人兮春上下,如吾徒者山南北”。在揭晓命名由来的同时,杨老师也解构了这首词背后的深意。方岳写此词时正值54岁生日,时运不济,仕途坎坷。他翻开《周易》,得“归妹”卦,唯“幽人”可化凶为吉。所谓“幽人”,并非消极避世,而是在看透世事无常后,依然选择坚守内心不可动摇的价值。

“知其无常而守其常”正是他为“春山里”赋予的哲学内涵。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今天,教育的意义不在于传授注定过时的知识,而在于帮助学生认识世界的无常并找到自己必须守护的“常”——那份无论风雨如何,都不可放弃的信念与品格。


吴春相·《探索汉语,对我们思维和文化的再认识》

25B6D


“语言不是冷冰冰的符号系统,而是有温度、有生命的思想载体。我们要教的仅是语法和词汇,更是语言背后的思维方式与文化精神。”即便是我们日日接触与使用的汉语,在看似寻常的字句与韵律之间,其实藏着许多容易被忽视的美与文化细节。10月29日,上海外国语大学吴春相教授以《探索汉语,对我们思维和文化的再认识》为题,与百余名师生展开了一场关于语言、思维与文化的深度对话。

“每开除一个语言学家,语音识别系统的性能就提高一点。”这句出自人工智能先驱弗雷德里克·杰利内克的名言,曾引发语言学界的广泛反思。吴教授指出,这句话背后反映的是自然语言处理从“规则驱动”到“统计方法”的范式转变,也提醒我们:语言学并非被技术取代,而是在与科技的碰撞中焕发新的生命力。吴教授强调,语言不仅是交流工具与文化载体,更是一种民族的思维结构和知识积淀。汉语作为唯一延续数千年未断裂的象形文字系统,其结构本身便深刻蕴含着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与文化逻辑。汉语中许多看似“繁琐”的语言现象,实则是文化记忆的活态保存。正如著名语言学家吕叔湘所言:“语言之妙,妙不可言。”

在讲座中,吴教授系统阐述了汉语的多元美学维度:其简洁美体现于高信息密度;音乐美源于声调与韵律;匀称美可见于对偶、回文等形式;建筑美则展现在文本的时空结构中。吴教授特别引用浙江大学的吴洁敏教授提出的《京华烟云》与《瞬息京华》的译名之争为例,谈到汉语的音韵美感在跨文化传播中的重要性。“85%的受访者认为‘京华烟云’比‘瞬息京华’更好听,这不仅是对音韵的敏感,更是对文化气质的共鸣。”

在人工智能时代,汉语是否会被拼音化?机器是否能够真正理解汉语?面对这些问题,吴教授谈到语言学与数理统计、人工智能的融合,正在推动语言研究进入“可计算”的新阶段。“语言学家并没有被开除,而是在人机协同的新场景中,扮演着更为关键的角色。”


许平·《欧洲近代文化漫谈:以三本法国小说为例》

2ACED

当人们谈论“现代世界”时,很难绕开17-19世纪的欧洲。这三百年间,欧洲的思想经历了三次巨大的摆动:从理性到情感,从秩序到反叛,从自我追寻到社会批判。11月14日,北京大学历史系许平教授在《欧洲近代文化漫谈》中,以法国文学为例,引领欧亚师生重新审视这一段文化大转向。

欧洲近代文化的起点,是15—16世纪从意大利兴起的文艺复兴。这场运动不仅带来了艺术与知识的复兴,更标志着人文主义与自我意识的觉醒。它提出了一个革命性的观点:人不是附属品,而是世界的中心。皮科《论人的尊严》强调人的自由与自我塑造能力;拉伯雷《巨人传》用夸张、幽默讽刺的方式赞美人的欲望与生命活力。这是感性的复苏,是个性的张扬,是第一次“把人放回世界中心”。

时间发展到17至18世纪,欧洲文化步入以理性为核心的古典主义时期。其精神可凝练为——崇尚理性高于情感,责任重于欲望,个人让位于国家与荣誉,追求秩序、克制与高雅。在法国剧作家高乃依的代表作《熙德》中,主人公深陷爱情与荣誉的两难,最终仍以责任与家国为先。这部作品告诉人们:真正的高贵不是放纵,而是克制;真正的情感不是任性,而是为责任让路。

法国大革命后的社会动荡,促使人们重新渴望情感与灵性。进入19世纪上半叶,浪漫主义如潮水般席卷欧洲,其核心主张可概括为:情感、直觉、想象力自然的治愈力量,个人经验与灵魂深处的声音,对现实世界的批判与超越。早期浪漫主义回望过去,寻找心灵的庇护。后期浪漫主义则不再逃避,而是直面未来。到了19世纪,浪漫主义开始从“怀旧”转向“反叛”。是浪漫主义让欧洲重新找回情感的温度,赋予文学以人道主义的力量。

19 世纪中后期,资本主义迅速发展,社会矛盾不断加剧——贫富分化、城市贫民、家庭撕裂、金钱至上……文学也开始从浪漫主义的激情走向冷静的观察。理性变成了批判现实的“武器”,不再歌颂,也不再逃避,而是用冷峻的笔触揭露社会真相。其中,法国巴尔扎克《夏倍上校》中的一句话震痛人心:“凡是小说家自以为凭空捏造出来的丑事,和现实相比差得太远了。”

三百年思想流转,核心始终围绕 “人该如何生活”这一永恒命题。许平向师生们讲道:这些经典小说绝非过时的文字,其探讨的自我与他人、个人与社会的平衡等议题。阅读经典,亦是在阅读现代世界的形成与我们自身思维的来路。

从汉语的审美意蕴到西方文学的思辨之旅,从教育初心的坚守到人文精神的内在探索,本年度“通识 Art+”讲座如同一扇扇窗户,为欧亚师生打开多元认知维度。同学们纷纷表示,系列讲座打破了学科壁垒的桎梏,不仅拓宽了知识视野,更在思想碰撞中找到了与自身专业、当下生活的连接点。

未来,“通识 Art+”的故事仍在继续,将以更多元的形式带来思想的交锋、灵魂的对话,在艺术、文学与通识的深度交融中,助力每一个生命实现更丰盈的成长。


(人文与艺术课程中心 李丽、刘迟晓霏供稿)


您正在使用的浏览器版本过低,将不能正常浏览请升级最新浏览器或更换浏览器访问